撰文=李彥謀 圖片來源=蕭芃凱

在中興大樓立委研究室,屬於劉世芳的那一方小小天地裡,就只有一張桌、一張椅,桌上除了電話、文件,沒有多餘的東西,極簡的白牆就像劉世芳給人既理性又冷靜的感覺。「哇,妳的辦公室好乾淨!」她不太好意思地說:「我家徒四壁。」

大家都說她人緣差。但這對劉世芳到底是褒還是貶?褒是因為她能力太好,找不到別的缺點,只好從人格上批評她;貶可能是她常常擋人財路,又始終卡著重要位子,大家拿他沒轍。「人緣」這種形容詞,很主觀,卻連3歲小孩都容易懂,但是劉世芳對這種事情的反應是,「哈哈,無所謂啦!」

為什麼大家說她人緣不好?

說來奇怪,本屆立委選舉,劉世芳在黨內初選對戰林瑩蓉,當時劉世芳的人緣就很好,綠營及多數支持者認為,若要擊垮國民黨黃昭順、收復黃復興鐵票最多的左楠,就一定要派「戰將」、出手不手軟的劉世芳。結果劉世芳初選出線後,黃昭順宣布棄選區域、轉戰不分區,後來藍軍提名張顯耀,果然不是對手。

為什麼選立委、選市長都是選舉,同一個人的人緣會差這麼多?去年劉世芳贏得左楠,圓了陳菊「全拿」9席立委席次的「全壘打」美夢,支持者對劉世芳的拚勁津津樂道、讚譽有加,卻在眾人搶當花媽接班人時,她就被說成「人緣差」,但真的有很差嗎,恐怕不盡然。

劉世芳有傳統新潮流的剽悍特質,對上政敵驍勇善戰,尤其是民進黨在野、亟需開疆闢土時,不僅好用,而且使命必達;但是新潮流在黨內的戰力讓同志害怕,如果沒有三兩三,可能一下子就被解決了。其實劉世芳不參與新系決策很久了,她早年是被陳水扁相中,到台北市政府擔任環保局長;後來在扁朝游錫堃內閣時代,擔任行政院秘書長;2009年世界運動會,她才南下高雄輔佐陳菊。



劉世芳總給人剽悍的印象,但談起「老人共餐」計劃時,她細心介紹餐具特別選用了保溫、防滑設計,方便長者使用,展現她細膩的另一面。(攝影/蕭芃凱)

什麼事情阻擋既得利益者?

「我哪有分什麼派系,我們大家都是英派!」劉世芳開玩笑說,小英選舉時出了一本書「英派」,當時民進黨人手一本,就是要證明自己是英派。她說,外界找不到話題,只好講派系,這樣媒體才有素材可以寫故事。接受《信傳媒》專訪時,她被問到黨內鬥爭或市府人事更迭的傳聞都扯上她,劉世芳聽了之後有點訝異:「這些我幾乎都沒聽過!」她直言,市政如麻,高雄幅員廣大,她還要扮演花媽分身上山下海,根本無暇想到派系。

信用卡負債整合劉世芳與陳菊、蘇治芬三人,被喻為是民進黨選舉造勢場上的超級主持人,功力已臻上乘,陳菊與蘇治芬的特色是柔情兼具磁性,劉世芳是剛強中帶有激勵,被申請信用借貸條件他們輔選過的,幾乎是當選保證。現在有人懷念游錫堃時代,是扁朝8年中頗有政績的年代,而在府院黨之間穿梭、協調政務與法案的劉世芳,不能不被記上一筆。

見過大風大浪,也曾經被國民黨司法追殺的劉世芳,並不拘泥於小節,這是走過威權到轉型民主的歷練,才有這樣的格局。她在市府兼任都委會主委,所有跟「土地」利益有關的,都是她負責,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市府公辦市地重劃,為市庫進帳好幾個億,再用這些錢去做公共建設,勢必擋了不少企業、財團、既得利益者的財路。問她是不是扮演陳菊的黑臉?劉世芳微微一笑,「這個就不必多說了」。

看板戰爭是怎麼開始的?

2018高雄市長民進黨內的初選,最晚將在2018年的3、4月拚民調,但現在高雄市「看板戰爭」打得火熱。有人細數,光劉世芳的招牌就有將近400面,主要幹道、大街小巷都有,甚至同一個地點有2個劉世芳看板,大小還不一樣,顯然是不同工廠做的,講白一點就是不同的金主或支持者掛上去的。

據說,高雄的「看板戰爭」開始於去年下半年,有一份市長可能人選的民調公布,結果劉世芳墊底,讓挺劉的支持者很著急,紛紛說要多幫她打打形象廣告。劉世芳說,「人家的好意,總不能潑冷水,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很驕傲。」只是這麼一來,其他參選人的支持者也覺得「輸人不輸陣,輸陣歹看面」,於是大家用看板就這麼戰起來了。

一般來說,看板越多,是一種「軍容」的展現,也是「後勤」實力的比拚,而且初選全民調,誰的知名度高,誰就會較占有優勢。對於民調暫時落後,劉世芳覺得委屈,說未來黨內的民調,不只高雄市,包括全國各縣市,都應該以上一次選舉藍綠得票為基礎,採取比例式民調,會更準確,「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電話裡一直問、一直問,一定要問出一個名字來才算有效樣本。」

手心手背都是陳菊的肉

所以,即使外界民調看來,劉世芳依然處於落後,但民調被濫用也可能有盲點,而且還有一年的時間,仍有很多變化,論勝負還太早。只是除了劉世芳和趙天麟,其他三位有意爭取高雄市長的參選人都準備超過十年,只是劉世芳過去幾年的副市長也不是幹假的,以今年農曆二月初二土地公生日為例,光是各廟會舉辦的平安宴,她至少就敬了五百桌的茶水。不過,有意競逐高雄市長的「5虎將」都是立委,誰若是問政出槌、失言、犯錯,馬上就會被扣分。

其實,5虎將對花媽來說,就像她的5個小孩,「手心手背都是肉」,誰不是她拉拔起來的,只是有人對於陳菊偏愛劉世芳,覺得劉能得到行政資源輔選。但市府官員也表示,他們和劉世芳共事過、支持她,卻因為公務員必須保持行政中立,所以他們只敢在下班後才去幫忙。只是外界感受不一,特別是高雄人有一種「同情弱者」的心態,所以對曾經被打趴在地的陳其邁、土生土長的林岱樺等,會有一種移情作用。

劉世芳說,民進黨的特點是天下要靠自己打,別人幫你打的天下不是天下。在副市長任內已經「傷痕累累」的她,原本想先休息充電,就像從游錫堃內閣卸任後,到美國當訪問學人,但是花媽「不放人」,指派她征戰左楠立委,「戰士沒有選擇戰場的權力」,她帶著泛綠的期待出發,開始了人生第一場戰役,由抬轎的變坐轎的,而且是民進黨從沒贏過的、全台最大的眷村部落左楠區,「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參選!」

「我從沒想過參選立委,參選市長更不在我原本的規畫,」劉世芳說,「什麼時候決定參加這次初選,我確實不太有感覺;但是坦白講,我自認我的性格與專長比較適合擔任行政職,所以想說挑戰市長,就是這樣而已。」對她來說,輸贏是其次,民進黨注重的是過程,還有參選的精神。

為什麼花媽比較喜歡劉世芳?

跟在花媽身邊將近7年之久,如果她真的比較喜歡劉世芳,也許有她的道理。劉世芳說,「可能我比較無私吧。」短短的幾個字,很有深意,但回顧菊市府11年來的許多事,會覺得此話不是天馬行空。民進黨人士也回憶,當年阿扁重用兩個新潮流的人,一個是邱義仁,另一個就是劉世芳,「就是因為他們兩個比較無私。」



「五虎將」都是陳菊拉拔起來的,但為何花媽特別挺她?劉世芳說,「可能我比較無私吧。」(攝影/蕭芃凱)

其實,陳菊為民進黨培養眾多政務人才,能在2014年縣市長選舉、2016年總統大選後,迅速且無私地供應眾多政務官北上,堪稱前無古人了,劉世芳說,「為國舉才,是花媽在高雄這幾年對台灣最大貢獻。」同樣的,誰適合當市長、誰適合當立委、誰還要再歷練,陳菊了然於胸。

陳菊和劉世芳兩人相知相識超過30年,劉世芳從輔選陳菊當選國代、協助處理台權會業務、一起擔任寶島助選團主持人,後來在地方、中央政府和陳菊多次共事,兩人有太多時候在一起工作,革命情感深厚自不待言。陳菊識人很少出錯,而劉世芳對她的「市政心法」領略最多,包括如何延續市民的光榮感、邁向宜居城市、消弭國民黨地方派系,抗拒既得利益者等等,陳菊的市政願景是深深印在劉世芳心裡,而且有能力執行、完成它。

民進黨的挑戰還很多,泛藍的政商派,正等著大姐頭陳菊卸任,準備「班師回朝」。那麼鐵面無私的劉世芳,熟悉國民黨基層樁腳,通透反動勢力滲透招數,是藍營最頭痛的人物,而民進黨的初選結果,也將決定泛藍是繼續消退,還是重新包裝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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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生非棄養 林岱樺放生說到底是解決問題還是製造問題

網路紅人四叉貓身為同志,因為自拍拍到反同的一家人,雙方在速食店大吵了三個小時,連警方獲報到場勸架,還被四叉貓指控歧視同志!警方今天出示蒐證畫面澄清,根本就是誤會一場。

一邊是同志,一邊是反同志,雙方在速食店吵得不可開交,網路紅人四叉貓,因為自拍,拍到滿天星反同志的一家人,爆發口角,警方勸架動肝火。

就是警方這句話,讓同志群起撻伐,但警方調出畫面,還原對話的真相,為了肖像權,雙方大吵大鬧三個多小時,警方來勸架,還無端被捲入風暴之中,幸好處理糾紛,都會錄影存證,才能避免捕風捉影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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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協商

二次協商是提供給95年度已參加公會協商或97年度4月11日後申辦前置協商的債務人,因社會景氣的變動、薪資調整…等不可歸責於己之導致還款困難,更甚發生毀諾情形,即可參加二次協商方案。

正常繳款協商

正常繳款協商指仍按原商品契約內容按時按期還款,但因利率過高債務人有不能負荷之虞,於可預見不能繳款情況之發生,先行與債權銀行進行協商。

呆帳

在消費者金融範圍而言,指的是金融機構因無法收回債權所產生的損失。依「銀行資產評估損失準備提列及逾期放款催收款呆帳處理辦法」的規定,經由逾期放款及催收後,具有下列情事之一者,應扣除預估可收回部分後即轉銷為呆帳:

一、債務人因和解、解散、破產、逃匿之宣告或其他原因,致債權之部份或全部無法收回者。

二、擔保品及主、從債務人之財產經鑑價後或扣除第一順位抵押權,殘值不足以還清債務,或執行費用接近或超過銀行可受償金額,執行後無實益者。

三、擔保品及主、從債務人之財產經由多次減價拍賣後仍然無人應買,而銀行無承受實益者。

四、逾期放款及催收款逾清償期後二年,經催收仍然無法收回者。

更生程序

「更生程序」是指由債務人提出一個最長六年、至少每三個月還款一次的債務人清償計劃(此計劃稱更生方案),更生方案經法定程序由法院認可後,債務人只要依照方案履約完畢,除了不免責債權外,就當然免除其他債務(當然免責)之制度,在更生過程中,債務人所從事之職業不會受到任何限制。

信用破產

法律上並無此解釋名詞,但銀行在評估借款人個人信用狀況時,會依照聯合徵信中心所提供的徵信資料做參考,若個人與銀行往來資料皆顯示不正常的狀況,聯合徵信中心會將個人的信用評分標註低於一般標準,而金融業者評估個人信用條件後一致不同意借款時,意同個人「信用破產」。

前置協商

金融機構前置協商係依消債條例第151條之規定:「債務人對於金融機構因消費借貸、自用住宅借款、信用卡或現金卡契約而負債務,在聲請更生或清算前,應提出債權人清冊,以書面向最大債權金融機構請求協商債務清償方案,並表明共同協商之意旨。」

負債整合

負債整合就是將信用卡、現金卡、信用貸款等等的債務全部整合到某一家銀行或金融機構,直接在同一家銀行繳款即可。負債整合種類繁多,銀行可以評估債務人的還款能力及狀況來調整還款方案,有些也可透過較低利率貸款來整合高利率貸款,而整合負債與其他貸款的比起來期繳款期限年限較長,較能減輕債務人負擔也能省去至多家銀行繳款的麻煩。

債務協商

債務協商就字面的解釋係指債務人與債權人雙方經過共同商量,取得共識並實行之。

逾期繳款協商

逾期繳款協商指的是債務人最低銀行個人信貸利率已實際出現繳款困難,已有逾繳紀錄必需和債權銀行進行協商,以避免相關法律催收程序。

整合負債貸款

消費者將名下的銀行負債例如信用卡、現金卡、信貸...等等,整合到利率較低的單一銀行貸款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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